席则无声地闭上眼,“在这条路走到终点前,我当然不会倒下。”
初悦沉默了几秒,“我看到最近的新闻了,应姐姐要嫁进傅家了。”
她有些艰难地启唇:“你之前说她心里有个忘不掉的人,是傅先生吗?”
席则没回答,但周身气息骤然沉了几分。
初悦叹了口气,“你这条路,太难了。”
席则睁开眼,平静的眸底闪过一丝寒芒,“快结束了。”
他指腹小心翼翼抚过相册上爸妈的眉眼,然后从废墟里站了起来,回头望了眼,眼底只剩一抹狠戾的决然。
初悦随他站了起来,侧头看向他,“席则,你想做什么我不拦着你。”
“但有句话我还是想和你说。”初悦顿了顿,沉声道,“这世上任何一种仇恨都不值得以命偿命。”
席则收回视线,冷笑一声,“我从来没想过以命偿命。”
“我要让他们,和我一样,永失所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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离婚期越来越近,应粟的心也越来越忐忑。
别墅每天都有许多人进进出出,百来号佣人在忙着布置婚宴现场,各大奢侈品牌的秀场高定和高珠流水式地往里送,还有明星造型师团队一遍遍地为她试妆。
一切都在有条不紊地进行着。
傅斯礼自那晚发疯后,没有再过激的举动,也没再踏足过她的卧室。
两人井水不犯河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