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粟伸手扶住墙壁,缓慢回头,眼底的恨意骇人,“我已经答应跟你结婚了,你一定要做这么绝吗?”
傅斯礼起身从床上下来,闲庭信步地走到应粟面前,声线平稳淡然,“你知道,我不止能做到这一步。”
应粟木然地看着他,“傅斯礼,你也知道我说到做到。如果席则真的出现什么意外,我一定死在你眼前。”
“这次学会用自己威胁我了,有长进。”傅斯礼笑了声。
随后又垂眸看了眼应粟光着的脚,虽然房间暖气开得很足,但她体质特殊,很容易着凉。
傅斯礼似乎叹了口气,在应粟尚未缓过神的时候,将她打横抱起,重新走到床边,小心翼翼放下,掀开被子盖上,仔细掖好被角,“只要你听话,他就不会有事。”
他弯腰吻了吻她额头,“明天会有设计师来家里给你量尺寸,你之前钟爱的那些高定品牌,我也已经定好了当季新款,会一起送来家里,你自己挑选喜欢的当礼服和敬酒服。”
应粟无动于衷地闭上眼睛。
傅斯礼说完后,又看了她片刻,才离开房间,走前没有忘记摁开她床头的壁灯。
应粟一夜未眠。
第二天从新闻上看到了昨夜的火灾报道。
2024年12月4日23时45分,城西区青里庄三号居民楼发生意外燃爆事故,本市消防救援支队接警后,立即组织灭火救援力量到场处置,截止目前,此次火灾仅造成建筑重大烧毁,尚未有人员伤亡。
应粟在看到‘尚未有人员伤亡’时重重松了口气。
可报道里面那些令人触目惊心的照片和视频,还是激起了她一
身冷汗。
她不知道昨晚席则有没有在家,如果在的话,他离死神就只有一步之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