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粟舒出一口气,从后面跟上他。
回颍山别墅的途中,风平浪静,傅斯礼在车上开了个视频会议,对面好像是宗绍阁还有集团的法务代表。
他们正在汇报关于紫荆宫和海外产业股权转让的事宜。
“傅宗年不太配合,死活不肯在合同上签字。”宗绍阁说,“还扬言要和傅家脱离关系,自立门户,我查出他三小时后有趟飞往美国的航班,同行者是鑫海的律师团。”
傅斯礼眉眼极淡,语气透着隐隐的不耐,“这种事还需要请示我?软的不行就上硬的,把他摁在国内。”
宗绍阁沉默稍顷,观察着傅斯礼的神色,试探地问:“那我让阿泰带人过来一下?”
阿泰出手,非死即残。
一个废人当然不可能再蹦跶。
傅斯礼淡声道:“逼他签完合同即可。”
意思是留他一条命。
宗绍阁有些疑惑,事情已经做到了这地步,他和傅宗年的梁子已经结死了,这时候放他一马无异于纵虎归山,后患无穷。
傅斯礼从不是手下留情之人。
他又确认了一遍,“那之后,需不需要把他控制起来?”
“不需要。”傅斯礼说,“只要他不出境,让他自由活动。”
“虽然这些年我们拔除了不少他的爪牙,但他势力还在,万一……”
傅斯礼沉声打断:“照我吩咐做。”
宗绍阁识相闭嘴,“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