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和傅斯洋交好的小辈,趁机求情,“二叔,洋哥不过是爱玩了些,这次肯定着了道,指不定是谁陷害他的,您一定要救救他啊,三叔就他一个儿子。”
“当家的不是我,这情求不到我这来。”傅宗赫端起一盏茶,轻轻吹了吹。
他闲云野鹤惯了,平素就钓钓鱼煮煮茶,从不插手家族事务,只是辈分摆在那里,加之他女儿的政治背景,族中人对他颇为尊敬。
他话音一落,几个小辈顿时噤声了。
当家的那位,出了名的狠辣冷血,谁敢不要命地求情求到他身上呀。
众人就着这个话题,不免议论了一番。
很快,傅斯雯搀扶着一瘸一拐的傅宗年走了进来。
小辈们殷勤地和傅斯雯打了个招呼,又暗暗觑了傅宗年一眼,他们以为今天这晚宴他不会到场呢。
毕竟,傅斯礼刚将他儿子送进了美国的大牢,如今他们算是彻底撕破脸皮了吧。
这场晚宴,可有好戏看了。
一圈人暗自交换了个眼神。
傅斯雯走到傅宗赫面前,喊了声爸。
“嗯,这段时间是不是挺忙?”傅宗赫关心了句。
傅斯雯笑笑:“还好。”
“注意身体。”
“嗯。”
这时,有长辈插了句,“小雯,是不是又要升了?”
另一人道:“再升就是咱省内一把手了,小雯有出息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