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傅斯礼嘴里听到这两个字,简直如天方夜谭。
应粟怔了怔,才颓然地苦笑了声,“原来……你真的喜欢我。”
傅斯礼没有否认,“我以为你早就知道。”
“可你从来没有告诉我,你让我怎么敢相信呢。”
傅斯礼嗓音有些哑,“有些感情不必说出口。”
“所以现在说出口,已经晚了。”
“粟粟……”
“小叔叔。”应粟打断他的话,“我没有力气再跟你拉扯了。”
“我真的很累了……”应粟闭了闭眼睛,说,“我今晚其实是有两件事想求你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第一件是,放周璨自由,永远不要再控制她。”
“好。”傅斯礼说,“如果你想她,我可以让她回来陪你。”
应粟笑了笑,“我间接害死了她妈妈,你觉得她还会愿意看见我吗?”
“害死云蔚的不是你,别把所有罪都揽在自己身上。”
“无所谓,反正我已经罪债累累了,不在乎多一桩少一桩。”
傅斯礼沉默地看了她几秒,眼神复杂又心疼,他叹出一口气,“第二件事是什么?”
应粟偏过头,定定地看着他,“安排席则出国。”
傅斯礼神色冷下来,他微挑了下眉,“怕我动他?”
应粟不做声,但她的眼神代表了一切。
傅斯礼漫不经心地勾起唇角,眼中却有寒霜在凝结,“我如果想动他,他逃去哪,都不会有命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