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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应粟从噩梦中惊醒后,才发现自己又躺回了山顶别墅的卧室里,右手插着输液管。
房间里空无一人,她挣扎着坐起身,用左手从床头捞起自己手机,还没来得及开机,门被推开,随后一道脚步声走近,挺拔身影覆盖下来,手中的手机被夺走。
“想找谁?”男人沉冽的嗓音在她头顶响起,带着显而易见的怒气。
“还我。”应粟嗓子沙哑不堪,恼怒地望着眼前男人,“把手机还我。”
傅斯礼直接将她手机甩到床尾对面的沙发上,应粟起身要下床去拿,他伸出胳膊按住她肩膀,把人推回床上,动作算不得温柔。
手臂收回来的时候,在她额头上探了下,温度倒是降下来了,他心中火气消减几分。
应粟大病初愈,实在没力气跟他横,无力地靠在床头,“你又想做什么?”
“这句话该我问你。”傅斯礼站在床前,居高临下地睨着她,面容冷肃,“你把行车记录仪给他,你想做什么?”
“你果然派人跟踪我了。”应粟讽笑。
傅斯礼语气发沉,“我放你离开,不是让你去找死的。”
应粟沉默了一秒,说:“……这是我欠他的。”
“你欠他什么?”
“我欠他两条命!”
应粟压抑许久的情绪终于在傅斯礼的逼问下爆发,她通红着眼,声嘶力竭地又重复了一遍,“我他妈欠他两条命!我死都还不清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