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女人就是在他推杯换盏中,如一个意外惊喜突然降临的。
偌大的宴会厅引发了一阵规模不小的骚动。
全场之人都似有所觉地回头张望,停止私聊,正襟以待。
动作整齐划一。
这样的阵仗,必是大人物出场。
席则端着香槟杯,漫不经心回头望去。
戴白手套的侍者将宴会厅的厚重软包门向两旁敞开,十几个西装革履的保镖簇拥着中间的男女进场。
平静的宴会厅霎时涌起暗流。
席则看清远处那抹熟悉又陌生的身影时,手中的香槟杯晃了一瞬,几滴冰凉的酒液洒在他绷起血管的手背上。
七年未见,她的皮相和骨相没有变化,依旧美艳动人。
只是比起幼年初遇时的冷淡疏离,气质浑然不同。
而今她染了头张扬红发,和黑丝绒抹胸长裙相得益彰,纤细白腻的脖颈上戴着古董蓝钻项链,在水晶吊灯下葳蕤璀璨,举手投足都是风情优雅。
像一株盛开在荒野里的罂粟花,耀眼,诱惑,充满了危险却难以言喻的魅力。
人群中,永远都能让人第一眼就望见她。
但在场之人,除了席则,没一个敢把视线坦荡直接地放在她身上。
因为……她身旁的那个男人。
这是席则第一次见到傅斯礼的正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