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粟已经站直了身体,她似乎仰起头长长吁了口气,然后头也不回地说:“这是当初的行车记录仪,但不足以构成证据,法律也审判不了我。”
应粟微微偏了下头,冷艳苍白的侧脸被雪水浸湿,在寂静的深夜里透出一抹孤绝之色。
“但你可以。”
“席则,我等着你来审判我。”
她说完这句,便拖着沉重无力的身体,独自向黑夜尽头走。
一步一步,走出席则的视线。
然而刚走出巷口,她身体就再也支撑不住了,眼前一阵阵发黑,她很想回头再看一眼,但还没来得转身,双脚一软,她就晕倒了。
意识彻底消散前,她感觉自己好像没摔倒在地,而是跌进了一个沉香味道的怀抱。
宗绍阁见傅斯礼将昏迷的应粟打横抱过来,连忙拉开车门。
“去医院。”傅斯礼抱着应粟坐上后座后,沉声吩咐。
“是。”宗绍阁额间冒了层冷汗。
应粟晕倒是他的失职,他负责保护她的安全,只因远远看到她和席则并没有过分的肢体冲突,便没有上前阻止。
他没想到,只是争执了几句,应粟就会晕倒。
更没想到,傅斯礼会亲自跟过来,正好撞见。
他这下免不得被训斥了。
“抱歉,先生,是我办事不力,让应小姐受到了伤害。”宗绍阁立刻反思自己的错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