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的,不是的……
她不无辜啊……
如果她没有报警,如果她没有……
应粟突然埋在他怀里,压抑地哭出声,颤抖着说:“小叔叔,我好像找不到活下去的意义了。”
傅斯礼宽厚的手掌落在她后脑,低声说:“你还有我。”
那时傅斯礼应该还没察觉到她的感情,他会这么说纯粹是出于安慰或者怜悯。
应粟却将这句话当成了最后的救命稻草。
所以她才敢在葬礼后的雨夜,孤注一掷地走进他别墅。
不止是成全自己的私心,她更想赌一把。
赌一把傅斯礼对她的怜惜,够不够……支撑她再托举起另一个人的一生。
事情比她预想的顺利得多。
她不过梨花带雨地站在了他面前,他就轻而易举地答应了养她长大。
应粟试探出自己在他心中或许有一定份量之后,她提起胆子,“小叔叔,我能求你一件事吗?”
“说来听听。”
“那个男孩……能不能帮他找一个收养家庭?”
“福利院会安排的。”
应粟将手轻轻放在他大腿上,盈盈抬眸望着他,摇了摇头,“我怕不符合条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