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斯礼给她时间消化,随手整理起沙发上散乱的照片。
“你早就知道,对吗?”
应粟蓦然出声,傅斯礼愣了下,既而抬起头,不着痕迹地眯了眯眼,笑说,“你以为呢。”
“看戏很有意思,对吗?”她又问。
傅斯礼慢条斯理地勾了下唇角,“你知道的,我一向不忍看到你难过受伤。”
“不过,”他嗓音沉了沉,眉眼清寂,“你需要长个教训。”
应粟对傅斯礼已经没有任何情绪了,她甚至还笑了声,“谢谢你赐我这场教训。”
傅斯礼眉心蹙了下。
她向上抹掉眼泪,整理好狼狈的心情,利落站起身,“你该履行诺言,放我离开了。”
傅斯礼看了她几眼,没再多说,心里却无来由地升起一股烦躁,他别开脸,“司机在外面等你。”
“谢谢。”她客气地说完,转身离开,毫无留恋。
“等等。”
应粟脊背一顿,她站在原地,心底浮起冷笑,她就知道傅斯礼不可能这么轻易放她离开。
嘴里那句嘲讽他言而无信的话还没来得及出口,一件厚重的毛呢外套披在了她身上。
应粟微怔。
“夜间降温了,多穿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