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什么变态乐队,风格维度能跨越这么大!”
台下引发了此起彼伏的躁动。
席则稍微平复了下情绪,勾起唇角,缓声开口:“最后一首歌,是我唯一一首情歌。”
“《坠溺她的海》。”
席则目光直勾勾地望向了应粟,眼尾笑意温柔,和刚才的阴郁颓丧又判若两人。
他眼神沉着,一字一顿道:“送给我最爱的人。”
……最爱的人?
应粟心脏遽然一震,犹如中弹。
话落的瞬间,滕凡和宣青的视线也同时望了过来,一个落寞,一个吃惊。
台下更是喧哗四起。
席则十指重新放到琴弦上,潮汐般涌动的贝斯线和充满微醺氛围的吉他音一同响起,悠扬的鼓弥漫空间,只听前奏就知晓这是首多美多浪漫的歌。
席则唱这首歌时,眼睛终于没有再集中到手里的吉他上,而是全程目不转睛地望着应粟,眼神和歌声一样慵懒迷人,像致命的蛊。
“微醺夜,酒精里摇晃的红影
遇见你,像命中错落的伏笔
起承转合,多少蜿蜒歧途
荒唐欲望的开篇,是藏匿重逢的秘密
我该说些什么,让你相信命运的奇迹”
应粟脑海中一瞬间闪过他们初遇的那晚。
酒吧里迷幻的光线,震耳欲聋的音浪,灯红酒绿中猝不及防的一个对视。
心脏如重击般,怦然跳动。
从此,命运的齿轮开始转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