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不远万里赶来的,除了其余乐队的忠实粉丝外,还有想要揭开最后这支乐队神秘面纱的好奇者们。
应粟从没参加过这种音乐节、演唱会之类的活动,不知道场面会如此‘恐怖’。
她给席则发了个消息后,拿着他给的票,提前半小时出发了,但没想到通往公园门口的短短一千米路,她堵了将近四十分钟。
席则应该在后台做准备,没时间看手机,一直没回消息。
倒是滕凡给她发了条微信:【应姐,您到了吗?】
应粟看到的时候,刚挤出车龙,成功抵达公园,结果找停车位又找了半天。
她耐心都快耗尽了,如果不是为了看席则演出,她不可能浪费这么多时间在路上。
但祸不单行,好不容易找到个空位,单手打方向盘倒车入库的时候,被一个傻逼夹了塞。
应粟看了眼斜后方横插进来的法拉利,最后一点耐心彻底耗尽,她索性熄火下车。
法拉利卡在进不去也退不出来的尴尬位置,驾驶座上的粉发少年摁了声喇叭,降下车窗朝应粟背影喊:“姐,你倒下车,行吗?”
应粟头也不回地往前走,听到后面那人骂了句真他妈没素质。
她转身大步流星走回去,用手中那支限量版的brik砸向他车窗,“下车。”
粉毛正骂骂咧咧跟副驾上的人说话,被吓一跳,皱着眉转过头,“干——”
他眼珠一下定住了,剩下的话卡住了壳,他睁大眼,傻眼地看着站在自己眼前的女人。
——被彻彻底底惊艳到了。
面前是一张极具风情感和侵略性的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