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让他继续在店里留下了,还给他时薪又涨了一百块。
她的确是看在席则的面子,对他多照看了两分。
“你妹妹现在怎么样?”应粟懒洋洋地支着额。
滕凡没想到她主动关心起自己来,有些惊喜,“现在好多了,但还是不愿意出门。”
“我认识一个不错的心理医生,如果你需要的话,可以介绍给你。”
滕凡受宠若惊,“谢谢应姐,但我不知道我妹妹愿不愿意接受。”
“嗯,看你们意愿。”
应粟今夜难得有些想和人说话的兴致,正好眼前这个跟她所有过去都无关联。
她用手指轻揉了揉太阳穴,漫不经心地问:“席则在学校,除了你们几个,还有别的朋友吗?”
滕凡头又垂下去一点,“好像没有。他……很难接近。”
她又问:“喜欢他的女孩是不是特别多?”
滕凡心里叹气,点点头,又补充道:“不过他没和任何女孩暧昧过。”
应粟笑了,怪不得席则对滕凡另眼相看,确实义气。
“他们乐队那个女孩,你知道和席则什么关系吗?”
滕凡微怔,“不太清楚,但他们似乎很早就认识了。”顿了顿,他斟酌着说,“应姐,如果你在意的话,可以直接问席则。”
应粟摇摇头,“没必要。”
明天过后,她和席则还不知道会迎来一个什么样的结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