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开枪吧,让我看看你的进步。”
他说这话的语气和以往一样轻松平淡,甚至带着鼓励,仿佛这次射击的目标还是训练场的靶子。
而应粟当然清楚,她手中握的这把枪是真枪,里面有子弹。
一旦她扣动扳机,一条人命可能就会立刻烟消云散。
她心里不可能没有畏惧,可在傅斯礼放开她双手的那一刻,她看着跪在面前状如蝼蚁的傅宗年,内心竟然涌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兴奋。
那种兴奋甚至让她战栗。
她终于知道,为什么人一定要往高处走,走到最山巅。
因为权势到了一定地步,就可以掌握别人的生死。
看着恶心的烂人如走狗一样跪爬在地上,真的很爽。
而这种激动、战栗和兴奋,应粟知道是错误的,是可怕的,是脱离正常认知的。
任何时候,她都不该以游戏的态度,轻贱任何人的生命。
所以,一瞬的理智回神。
让她将枪口从傅宗年的脑袋偏移,转而对准他大腿内侧,以绝对的精准度,扣动扳机,消音枪的子弹撕裂空气,准确无误地射进了她的人肉靶心——距离傅宗年裤。裆那团脏东西不到一厘米的位置。
这一发子弹的后果,不止是废了傅宗年一条腿。
还有他后半生的性。福,距离太近,伤到了那处的神经,他之后再也石更不起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