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浴室到卧室不过二十米距离,他快走半小时了。
这混蛋就是故意在磨她。
“我腿软,走不快。”席则舔舔她红透的耳垂。
“那你把我放下去!”应粟咬住下唇,“我自己走。”
“不要。”席则颠了下她屁股,很深的一下,应粟呻吟一声,听到他低哑沉欲的嗓音袭入耳畔,“我不想出去。”
“如果可以,我真想一辈子和你这样,密不可分,死也死在一起。”
“……”
应粟愣了愣,忽然搂住他脖颈,将脸埋进他汗湿的胸膛。
耳边是他起伏的、滚烫的心跳,可她却感受不到一丝温暖。
有什么东西,正在急速地往深海里沉坠。
她抓不住,也留不下。
她唯一能感受到的真实,只剩彼此在做。爱时传递的体温。
应粟深深地闭上眼睛。
天还有多久才会亮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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席迦的飞机在上午九点。
她没有等到哥哥,却等到了……滕凡。
她将爸妈支开,给了他十五分钟兴师问罪的时间。
可没想到,他上来第一句话竟然是问:“你对席则是什么感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