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就是其中之一。”
尤蔓看向席则,“我那时是事业上升期,不愿再生二胎,却想要个儿子陪迦迦一起长大。”
“所以傅先生让我们领养了你,还给你留了五千万,让我们在你成年之后把这笔钱打到你账户。”
席则神情僵硬,垂落的手指攥成拳,掌背青筋暴起。
“所以,小则,他还是你的恩人。”尤蔓不忍心刺他,但这就是事实,“如果不是他,你没准还要再福利院多待几年,或者被普通家庭收养。”
“这么多年,我们虽然对你不够关心,但至少从没在金钱上苛待你,锦衣玉食养你长大,用心栽培你,支持你的梦想。”尤蔓轻轻瞥了眼病床,无声叹息,“如果不是迦迦小时候闹的那些事,我真的会把你当亲儿子,去真心疼爱你。”
“……但现在说这些也晚了。”尤蔓抹了下眼角,嗓音微哽,“我知道我们之间的隔阂已经无法弥合了,我也知道你一直憎恨迦迦,我甚至知道,迦迦后背那片骷髅纹身是你的手笔。”
席则眼眸一动。
纹身?
“我给她换洗衣服的时候看到了,她用纹身覆盖住了刀疤。”尤蔓垂下头,到底没忍住,失声哭泣,“我问她是谁干的,她怎么都不肯说,能让她这么维护的人,只有你。”
她缓了缓,抬眼看着席则,“这件事我没告诉她爸,我也不会追究,就当是对你小时候的弥补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