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只知道,”应粟目光冰冷地射向傅斯雯,“你们又用权势操纵了别人的一生。”
“应粟,别不知好歹了。”傅斯雯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,淡漠地说,“你应该庆幸我弟弟喜欢你,否则你早就和你父母一家团聚了。”
应粟讽刺地笑出声:“我应该谢谢你们,让我苟活了这么多年是吗?”
“你是该感恩。”傅斯雯说,“别总觉得自己受了多大委屈,斯礼除了不能给你婚姻,已经给了你全部,你还有什么不满意,你有什么底气敢跟他闹?”
“雯姨,”应粟忽然上前一步,凝视着她那双永远高高在上的眼睛,微微挑起唇角,“你爱过一个人吗?”
“……”傅斯雯猝不及防,她目光闪烁一分,随后不屑地看向她,“爱是最没用的东西,我是独身主义,自然只爱自己。”
应粟丝毫不意外她的回答,往后一退继续慵懒地倚着墙,“其实有个问题,我一直不明白,雯姨能替我解惑吗?”
“你想问什么?”
“依您的身份地位,眼界格局,”应粟语气里的反讽意味分明,“您为什么会和我母亲成为闺蜜?”
“我母亲蒙昧、陈朽、肤浅,除了那张脸一无是处,还把婚姻和男女之爱奉为圭臬,与您天差地别,她哪点入了您的眼?”
傅斯雯神情微怔。
她已经许久没想过赵慧兰了。
那个年少好友,也是她唯一的闺蜜。
如果应粟没问起,她自己都快记不清了,她们的友情非常可笑地源于……一碗蜂蜜水。
大学时,她是尊贵显赫的傅家大小姐,人人奉承她讨好她追捧她。
她也曾借着家族荣耀挥霍过,夜夜流连派对、晚宴和酒场,享受着簇拥和数不清的爱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