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觉得这俩人颜值和气场都超搭吗,走一起,简直炸街啊!”
应粟自然不惧打量和议论,只是依旧低估了席则的影响力。
他们从操场走到食堂的一路,路过连只野猫都要停下来看他们几眼。
到食堂更别提了。
应粟这辈子没在几百个人的目光下吃过饭。
席则坦然自若地坐在她对面,给她买了杯无糖奶茶,知道她吃过饭,也一会儿喂她一口东西吃。
应粟点评:“你们食堂菜不错啊。”
“比你做的差一点。”
应粟瞥他,“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阴阳我。”
昨晚她精心熬的那锅玉米排骨汤,虽然没把厨房炸了,但排骨根本没炖熟,吃起来还带血丝,汤也咸的要命,她尝了口要直接倒掉,但席则没舍得,他自己一个人全喝了。
要不是感动他牺牲自己胃都要喝掉她的黑暗料理,昨晚她不可能由着他那么疯。
她膝盖到现在还红着,洗澡时发现那处也发炎了,去医院开了点消肿的药,收获女医生一句意味深长的,“年轻人要注意节制。”
应粟想起来现在耳根还发烫,她端起奶茶喝了一口。
席则笑了两声,“姐姐,以后别动你那金贵的手指了。我学做饭。”
“你做的未必比我好吃。”
席则说:“我是天才,天才无所不能。”
应粟笑着揶揄他:“要点脸吧,小天才。先把下午的篮球赛打赢再说,我来可不是看你怎么被人虐的。”
席则犯难道:“对方太强了,而且是抱着把我按到地上摩擦的火气来的。”
应粟提起兴趣了,“哟,得罪人了?”
“被姑娘坑了一把。”席则耸耸肩,“人把当我情敌了。”
“姑娘?”应粟察觉到席则提起她的时候,态度很亲切,想必关系熟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