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什么跟蒋聿三观不合,还是能做朋友,大概就是因为他时而犯蠢吧。
“我骂你是你该骂。”席则到底无奈地叹了口气,跟这人置气都多余,“绝交是你自己杜撰的。”
“哼,敢说不敢认!”
“那只是一种可能性。”席则说,“以后你管住你这张嘴,收起你的偏见,我就为那句话跟你道歉。”
蒋聿的头向下倾斜了十五度,“那你现在道歉。”
“凭什么。”
“凭我思想觉悟高,马不停蹄认识到自己的错了行不行!”蒋聿急赤白咧地吼,“我以后不说你女人了,你就可劲宝贝着她吧。”
“哪天你被她玩死了,兄弟我给你守灵七天七夜。”
“你他妈——”席则摘掉手里的烟,上去就要给他一拳,蒋聿飞快地跑开,还特解气地冲他吹了个口哨。他这人就这性格,什么脾气都来得快去得快,一会儿就嬉皮笑脸了。
焦时嘉老大爷似地叹了口气,然后拔腿冲了过去,把没有防备他的蒋聿逮了过来,押解到席则面前,“席哥,你今天铆劲揍他!天天净能作妖!”
“焦时嘉我操你大爷,你搞偷袭!”
蒋聿挣扎了几下,然后视线突然一凝,又冲他们身后吹了声口哨,对席则阴阳怪气地说:“喏,你的宝贝来了。”
席则怔了怔,才反应过来,他猛地回头。
应粟站在几步开外的地方,穿了件简单的白色打底衫搭高腰牛仔裤,外罩一件长至脚踝的米色风衣,脚上是双匡威经典款板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