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不来了,我真的累了。”应粟膝盖发软,全身脱水脱得厉害,嗓子也干涸,出声都费力。
席则长臂捞住她塌下去的软腰,胳膊因为充血绷起明显的肌肉,看起来有几分强悍。
与他穿上衣服时显露出来的清瘦外形和阴柔的长发俊颜,形成了极强的反差,荷尔蒙爆棚。
他一只手轻而易举地捞着她,不让她躲,另只手伸向床头柜,拎起玻璃罐装的苏打水,仰头喝了一大口,然后抬起她的脸嘴对嘴渡给她。
冰凉的液体带着沁爽的薄荷味,瞬间熨帖了应粟干燥的口肺,她抓着他汗湿的臂膀,喉咙不断滚动,像条缺水过多即将旱死的鱼,本能吞咽着,汲取他口腔里的湿润和水源。
席则得逞地卷起她舌头,用力深吻,把她再一次撞趴到床上,“姐姐,你身体里水儿怎么这么多?”
“……”应粟已经疲软到不行,懒得多说一个字骂他。
她意识迷乱地趴在今晚换得第三条床单上,承接着他新一轮冲刺。
“你今晚嗑药了吗?”
她新做的指甲又长出来一小节月牙,全陷进席则的后背和胳膊上了。
他用了多大力顶她,她就用了多大力去抓他。
但他丝毫感觉不到疼,还越来越来劲。
席则握住她一只脚踝,把她腿屈起来,然后低头亲吻她跪得发红的膝盖,“药哪比得上你让我上瘾。”
应粟迷离的眼神匀出一缕清明,她意味深长地看着在自己身上驰骋的这个少年,然后轻轻摸了摸他头发,“席则,别对任何东西上瘾。”
席则抬眸,投来一瞥,潮红的眼尾上挑着,道不尽的风流,他笑问:“也包括你吗?”
应粟心神微微激荡,她不动声色撇开视线,
“包括我。”
席则一言不发地深看了她几秒,不再动作,将她抱起来走进浴室洗了个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