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则:“我要不提前叫好消防队,在外面候着?”
应粟:“滚。”
席则笑:“姐姐,真不是我打击你。上次你心血来潮想煮个白粥,结果把锅烧了,这事你还记得不?”
应粟:“再提我拉黑你。”
席则:“好,不提。你最厉害!”
应粟:“。”
席则真怕应粟把厨房烧了,收拾好东西后,他背起书包飞快开车回家。
一进屋,他就闻到了股飘来的香味。
钥匙甩玄关柜上,他匆匆换好拖鞋,走进了客厅,开放式的厨房一览无遗。
他一眼就看到了应粟。
女人系着围裙,头发松松绾在脑后,正手忙脚乱地站在锅灶前,旁边还放着开免提的手机,“要加开水吗?加多少?”
电话那头声音是周璨:“对,开水没过食材就行。”
应粟依言提起暖壶,倒入足够的水,周璨在那边一直提醒她,“小心点,别烫着。”
“知道。”应粟说,“然后放料材,开中火煮四十分钟对吧?”
“先开小火,加入山药块和胡萝卜块之后再开中火炖二十分钟就可以了。”
“行。”应粟抬起胳膊蹭了蹭脸颊上的发丝,“我先切菜了。”
“拿刀也小心点,别切着手。”
“我不是小孩。”应粟煞有介事地撸了撸袖子。
席则在后面看了她一会儿,眼底忽而涌起一股热流,某种细致的、难言的涩意清晰缓慢地挤压着心口,叫他又疼又欢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