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粟还沉浸在刚才的余韵里,忍不住好奇:“你都哪学来的?”
席则挑了下眉毛,“天赋。”
应粟也笑了声,目光向下一瞥,“那你怎么解决?”
“原来还记得我。”席则有些感动,他大喇喇地躺在床上,摆烂道,“反正你不让我进去,也不可能像我伺候你一样伺候我,那就让小席则立着吧,没准冻一会儿就缩回去了。”
应粟失笑,翻开被子盖他身上,“冻坏了算谁的。”
她是不会给他口,但也不会自己舒服了就不管他,手指从被子里伸进去,“按照你要求做的美甲,这次肯定不会抓疼你。”
被柔软包裹上的一瞬,席则呼吸重了几分,他微眯着眼,侧头凝视应粟。
窗外雨丝缠绵,窗内一片温情。
他目光痴迷却复杂地描摹着她眉眼,有什么情绪在潮热的空气中急速发酵着。
许久后,他滚了滚喉结,莫名开口,“姐姐,我没有家人了。”
应粟手指一顿,她睫毛抖动,几不可闻地说:“我也是。”
“所以,如果我们真正相爱,我们就是彼此唯一的家人。”席则看着她说。
应粟抬眼看他。
“应粟,”席则拉住她手腕,将她搂入怀里,声音贴着她耳畔响起,似心脏的鼓点。
“能不能试着,爱我一点点?”
第38章 be“她是我躲不开的债。”……
应粟和席则恢复常态,各自忙碌起来。
关于席迦、关于席则身世以及那晚最后一个没有回答的问题,他们都绝口不提,粉饰太平般按照从前的步调继续往前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