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粟没有意外,平静反问:“你对他是爱,还是占有欲?”
席迦沉默不语,许久后她睁开眼,眼底血丝遍布,闪烁着某种病态的狂热,“应粟,我和哥哥在一起十年,这世上没有人比我和他之间的羁绊更深!如果不是你的出现,他本该是属于我一个人的哥哥!”
“能被夺走的,从来就不属于你。”
应粟从沙发上站起身,脚上踩着一双高跟的黑色及膝皮靴,使得她气场更加凌人。
她双手闲散地抄进大衣兜中,如睥睨蝼蚁般俯视着席迦,“早点从你的春秋大梦里醒过来吧,十八岁的年纪可以坦坦荡荡地去爱任何人,别死在对你哥的阴暗偏执里。”
应粟没有义务去教育一个疯子,也懒得再多费口舌,说完这句便准备离开。
席迦剧烈颤抖了下,脸色苍白如鬼,猛地喊住了她的背影,“应粟。”
应粟迟缓几秒,还是顿住了步伐,她回过头。
这一瞬,她的身影和那晚席则在门口回头时惊人的重合。
席迦悲哀地发现,原来应粟骨子里和她哥也是一类人。
他们一样的狠,一样的冷漠,一样的无情。
她忘记了本来想说什么,鬼使神差地问:“你爱我哥吗?”
应粟被她问住了。
她和席则荒荒唐唐,阴差阳错地走到现在,似乎连句喜欢都未曾对对方说过。
至于爱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