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唯一的错是在席迦威胁你的时候,没有告诉我。”
滕凡颤抖着将手搭上去,被他拉起来,坐到旁边的椅子上,随后抽泣着说:“我那会儿慌了神,太恐惧了,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应对。而且……而且我没想到席迦是这么可怕歹毒的人,甚至有那么一瞬我以为她在跟我恶作剧。”
席则冷笑了声:“她一直都是这样的人。”
天使脸蛇蝎心。
最善伪装,永远笑里藏刀。
滕凡偏头看着他,想问他席迦这么大费周章一通到底要做什么,让席则和应粟分手?让他们反目成仇?让自己的亲哥哥感受双重背叛的痛苦,这样到底对席迦有什么好处呢?
席则不再说话,向后顶住墙壁仰着头,喉结在薄韧的肌肤上一下一下难耐地滚动着。
席迦真是导了一出大戏。
利用了她所有能利用的人。
如果她计划得已实施,他们三个人都会遭受不同程度的痛苦和伤害,他也会同时失去应粟和滕凡两个人。
席则第一次感到如此后怕,如果不是应粟的警惕,如果不是滕凡宁肯鱼死网破的义气,后果不堪设想。
——席、迦。
他真后悔,没早点弄死她。
“席则,我……”滕凡全盘托出后,还是恐惧不已,他看了眼急诊室的灯光,站起来说,“我不能陪你在这里等应姐醒来了,我必须连夜回家一趟看看我妹妹,等我回来再亲自向应姐请罪。”
席则看了他一眼,说:“照片的事我处理。”
滕凡也回望着他,点了下头,“谢谢。”
席则语气很沉,“席迦的事,我会给你们一个交代。”
滕凡欲言又止地看了看他,最终只说: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