况且,他早就不需要亲情了。
更不需要怜悯和施舍。
但如果问他想要什么,他还真有一个。
席则最后一次抱有期待地望向他们,“我想要一个问题的答案,可以吗?”
尤蔓有些意外,“一个问题?”
“对。”
“什么问题?”
席则眼神锐利,沉声问:“我想知道,你们当年选择我的原因,还有为什么在我18岁成年时给我账户突然转了一笔五千万的汇款。”
这其实是两个问题,但席则敏感地觉得两者间必有关联。
尤蔓浑身一僵,下意识和席岭对视了一眼。
席岭给了她一个宽慰的眼神,随后平静地回答他:“五千万是爸妈给你的成年礼,有什么奇怪的。至于当年选择你——”
倏然间,四周光亮全部消失,外面响起了一片尖叫。
“怎么突然停电了?”尤蔓也惊慌地喊了声。
“没事,别怕,可能跳闸了。”席岭摸着黑走到尤蔓身后,手搭在她肩膀上,安抚地拍了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