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嘁,美女有什么用,年纪那么大。”
“真不知道迦迦叫她来干什么,跟我们也玩不到一起啊。她也不看看比咱大多少岁,真是厚脸皮。”
“就是,还那么高调,恨不得全场男人都注意到她。依我看,席迦比她长得好看一百倍,她那脸绝对动过。”
应粟默不作声地听着,只觉得想笑。
这么幼稚的嘲讽和拉踩,真是太多年没听过了。
而且她记忆力惊人,这几个讨论她的女生是进来时围在席迦边上最近的,估计是她闺蜜团。
应粟不禁失笑,原来是场鸿门宴。
席迦段位不算低,先用一周的时间跟她套近乎试图让她放松警惕,然后抛出席则这个诱饵,顺水推舟地将她拉进一个充满年轻血液的熟人圈子。
她什么都不需要做,只要把应粟一个人晾在一旁。
她就会被与周围格格不入的气氛、各种窥伺鄙夷的目光还有显性的年龄差距渐渐吞噬。
从而意识到,自己踏入了一个不属于她的圈地。
席迦在不动声色地粉碎着她的自尊和羞耻心,试图逼退她。
只是,她对她毫无来由的敌意,是为了——
察觉到一道熟悉的视线落在身上,应粟回过神来,如有所感地望了过去。
旋转楼梯上,气质卓然的一家四口其乐融融地迈着台阶走下来。
席父席母谈笑着走在前面。
席则和席迦落后一节台阶,席迦正侧头望着席则,眉眼俱笑,眸色如星。
而席则目不斜视,他穿着黑色高领毛衣,气质较以往更疏离,他双手插兜,微耷着眼皮,神色懒恹,还夹杂着几分不耐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