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这是周璨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对应粟袒露自己的心,之后再没提过任何有关感情的事。
应粟也从来没试图追问这个人究竟是谁。
她们默契地将这个秘密尘封在了心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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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粟粟姐!”
在舞池里跳舞的席迦远远看到应粟从电梯里出来,立马跑了过去,抓起她手腕,红着小脸问:“要不要一起来跳舞呀?”
席迦性格活泼,开朗热情,特别自来熟的性子,可能知道应粟和席则的关系,对她更为亲切。
应粟对人都有防备,但不会伸手打笑脸人,“你去玩吧,我还有事。”
“哎呀,就跳一支舞嘛。”席迦晃晃她的手,甜腻地撒娇,“粟粟姐,你这么漂亮,跳舞一定好看!”
这时,滕凡端着托盘走了过来,席迦冲他招了招手。
人走近后,她从托盘里端起杯鸡尾酒,“一会儿记我桌上。”
滕凡看了眼应粟,又看向席迦,点头:“好。”
席迦一杯酒灌肚,好像忘了要拉应粟跳舞的事了,她醉醺醺地看着滕凡,“滕凡哥,你知道我哥最近在忙什么吗?”
她小声埋怨,“我好几次去学校找他都见不着人。”
滕凡说:“他除了上课都不在学校,好像在写新歌。”
“新歌?”席迦惊喜地睁圆眼睛,“我哥哥不愧是天才。”
滕凡笑着点头,“是的,我也很期待他新歌。”
席迦又凑过去拉住滕凡手腕,软声央求道:“滕凡哥,能不能麻烦你,明天见到我哥哥的时候,提醒他一下,晚上要回家吃饭。”
滕凡有些不自在地抽了下自己手,余光小心翼翼地看了眼旁边的应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