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则不置可否:“他跟我们不一样。”
酒吧人渐多,不少人还一直在似有若无地望着他们这个方向。
席则热衷刺激,他正大光明地搂住应粟脖子,侧过脸去亲了她一口,笑得有些痞,“姐姐,谢了。”
“哎呦哎呦!”路过的夏小忆发出一声尖叫,“干嘛呢这是,大晚上的杀狗!”
应粟当然不惧目光,况且在酒吧这样的环境里,男男女女接个吻什么的,再正常不过了。
只是旁边还有个她亲密无间的朋友,应粟往吧台后面瞥了眼,周璨已经若无其事地背过身去从酒柜里挑酒了。
应粟回过头来,掐了下席则的脸蛋,压低声音:“你能不能注意下场合。”
“忍不住。”席则说,“姐姐,你不知道,你刚才的样子特别有魅力。”
其实他早就发现,应粟身上有一种游刃有余的、又居高临下的气场,虽然她有意弱化那种气场,但它就是存在。
这股气场会无形与人拉开距离,让等闲人不敢轻易靠近她。
而席则在她的气场之内。
在她容许的舒适圈内,他可以放纵自己,对她予取予求。
这是她给他的特权。
应粟对自己的魅力当然有自知,笑着推开他脸,只抓重点,“谢我什么?”
“你是看在我的面上,才给滕凡开500的工资吗?”
比常人多了100。
“少给自己贴金了,我是看那小孩长得不错。”
席则‘啧’一声,“你能不能改改你这颜控的毛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