滕凡倏地抬头,都忘记紧张了,不可思议地问:“一小时……500?”
他做过的最高薪的是钢琴家教,也不过一小时350。
他没想到一个酒吧服务生,薪资会这么高?
“有问题?”应粟轻挑了下眉尾,“还是嫌低?”
“不不不……是、是太高了。”滕凡吓到语无伦次。
旁边的周璨笑了声,凑到应粟耳边,“还挺可爱的。”
她声音不小,滕凡也听到了,耳根腾地就红了。
斜倚在吧台玩手机的席则,撩起眼皮看了周璨一眼,淡声提醒:“璨姐,别逗他。”
周璨耸了下肩,走到吧台后面调酒去了。
滕凡和席则对视了一眼,尴尬又腼腆地笑了笑。
这里席则是他唯一熟悉的人了,有他在他确实安心点。
只是……他和应粟是什么关系呢?
他俩刚才举止亲密,好像认识了许久。
他说的那个朋友应该就是她,但真的是……朋友?
见滕凡盯着自己发愣,席则直起身,在他眼前打了个响指,“考虑好了吗?别让姐姐久等。”
……姐姐?
滕凡心里沉了沉,快速整理好心情后,他看向应粟,努力维持着平静的语气,“我考虑好了,我愿意来上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