拜她所赐,父母的确对席则半分信任都没有了。
席迦绝望地闭了闭眼睛,许久后,她艰难地开口:“哥哥,无论我做什么,你都不会原谅我了,对吗?”
“谈不上原谅,”席则说,“我没恨过你。”
“不值得。”
席迦猛地睁开眼睛,脸上顷刻间褪尽了血色。
她宁肯他恨她,甚至用尽一切手段报复回来。
恨也是情感的一种,总好过‘不值得’。
车缓缓停在熟悉的别墅前,席则微微侧头从后视镜里,扫了一眼她狼狈的模样。
“席迦,别再做一些无谓的事了。”席则眼睫轻抬,“你现在这姿态如果是为了小时候的你做弥补的话,没必要,只会让我更厌烦。”
“能维持最表面的平和,已经是我看在爸妈的份上了。”
“懂吗?”他问。
席迦手指死死扣进血肉里,她苦笑着点头:“懂。”
“下车吧。”席则说,“还有,别再接近应粟。”
席迦没有答应,却突然问:“哥,你会跟她结婚吗?”
席则拧眉,“关你什么事。”
席迦说:“如果你要跟她结婚的话,我要确信她是真的爱你……我不想你再受到伤害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