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今天晚上有课,请
假一晚,望美女老板批准。】
应粟笑着回复他:【准。】
席则:【我十点多下课,到时去接你。】
应粟:【太晚了,别过来了。】
席则:【那我翘一节课去接你。】
应粟:【……】
席则:【省略号的意思是,要还是不要?】
应粟:【你自行体会吧。】
席则:【九点见,姐姐。】
应粟无奈地笑了声,将手机收回兜里,一进门就被酒吧里人山人海、鼎沸喧哗的场面惊到了。
所有卡座都坐满了人,店里服务员全部踩着风火轮似的飞奔于各桌之间。
吧台前,周璨火急火燎地调完最后一杯特制,撂挑子吩咐:“去跟顾客说,今晚的调酒售罄。”
“好。”
应粟挤着人流走过去,坐到吧台前的高脚椅上,给周璨倒了杯水,“怎么回事?”
“还不是席则的功劳。”周璨咕咚咕咚灌了一大杯水,“昨晚他弹了两首吉他后,我们酒吧火爆出圈了,门槛都被踏破了。就这两晚的营业额快顶上之前一个月的了。”
“这么夸张?”
周璨:“何止。”
她冲着二楼扬了扬下巴,示意应粟,“喏,那上面几个包厢坐着的都是音乐界的大佬,来挖人的。一晚上打听一百回了,问那个弹吉他的怎么还没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