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璨顿了顿,回答:“那少爷昨晚旷工了,连假都没请,这是装都懒得装了。”
“他以后大概不会再去了。”应粟望着窗外夜色,“给他把这段时间的工资结了吧。”
周璨看她一眼,“你们……结束了?”
“不是结束。”应粟微眯了下眼睛,“是我放过他了。”
周璨又盯着她看了几秒,长叹一声,什么话都没说,眼里闪过一丝心疼。
她太了解应粟了,她说的‘放过’两字既是对自己的悲观厌弃也是对席则的愧疚不舍。
她把自己困在了泥沼里,渴望有人拉她一把,但她知道一旦自己握住那只手就会把他同样拖进深不见底的沼泽里。
所以,她宁肯不再伸出手去。
她亲手放弃了让自己幸福的所有可能。
周璨每次看到她这样,都会不忍,可她无力救她。
傅斯礼走后,再也没人能救她了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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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晚的“蓝爆”依旧停了很多车,周璨费了不少劲才将自己的白色奥迪插进一个车位。
应粟下车的时候,余光扫到右前方的一辆黑色宾利,跟胡同里那辆很像,但她没注意车牌号。
“感觉今晚来的人比往常还要多呀。”周璨挤出驾驶座,手心里转了圈钥匙,招呼应粟,“姐,走了。”
应粟从那辆车上收回视线。
两人一拉开酒吧的大门,劲爆热浪扑面而来。
“我靠!什么情况?怎么这么多人!”周璨吓了一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