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操——”焦时嘉下一刻就甩开了手,呲着牙咒骂了声,低头一看,蒋聿这混球竟然给他手咬出一个大血印。
蒋聿嘴解放后,将矛头直接扫向了旮旯里那人:“滕凡你这个孙子!你他妈除了会躲在后面还会干什么!”
“哦——对了,你还会告状!还会挑拨离间!”
贝铭也在旁边拱火地附和:“穷鬼还事儿逼一个,狗娘养的玩意儿!真他妈欠。操!”
顿时所有目光都移向了滕凡,他本就难堪,这下更抬不起头了,手腕颤抖地撑了下沙发,想站起来,嘴唇咬的发白。
席则在贝铭骂完那句话后,最后一丝耐心也被耗干了。
他今天本来就极度不爽,正愁没地发泄呢。
他直起身子,将后面的门反手摔上。
一声巨响,消灭掉了屋内所有声音。
他沉着脸走进来,站在过道的几个人下意识都往后退了一步,给他让出一条路。
席则平时冷淡难以接近,但从没有像今夜这么盛气凌人过,气场极其吓人。
他一言不发,径直朝着蒋聿方向走过去,路过长桌,随手拎起上面一瓶刚敞开的龙舌兰。
见他这要抡人的气势,蒋聿眼睛都瞪红了,他不敢置信又有点委屈地质问:“操,你真要为了他跟我——”
席则单手拽起他衣领,将他甩到一旁沙发,然后按着贝铭的后颈把他摁在了地上。
贝铭没想到是针对自己的,他刚张口还没来得及说话,席则就猛地揪住他头发,逼他半跪在地上向后仰起头,下一秒,一整瓶龙舌兰兜头浇了下来。
包厢内发出一片惊呼。
蒋聿和焦时嘉也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