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什么意思?什么游戏?”
应粟说:“我不想探究你接近我的目的了,但我们约定的那一个月,到此为止吧。”
“应粟,”席则丝毫不在意自己身份被戳穿,反而笑了起来,“你觉得一个男人,故意接近一个女人,能是什么目的?”
“你已经把我睡到了,目的达成了吧。”
席则气极反笑,顺势赌气般地回了句:“那就让我睡够一个月!”
挂断电话后,他骂了声操,猛地拉开车门,一脚油门轰出去。
直接奔着应粟的公寓飚。
他算发现了,跟这女人说什么都没用,就得做。
只是车开到一半,他冷静下来,又想起昨晚她那不死不活的状态。
这明显就是经历过什么巨大的创伤,还没有修复好自己,他再贸然闯入她的世界,也许会把她逼的越来越远。
她淋过什么雨,淋了多久,那场雨把她浇到了什么程度,他一概不知。
于她而言,他只是一个寂寞时用来发泄欲望的工具而已。
他不能朝她走近,一进就会触到她的触角,她会立刻冷静地退回安全地界。
他们之间最稳定的关系,大概就是基于身体本能的需求关系。
哪天她新鲜劲过了,她对他厌了,腻了,他们就彻底结束了。
人是不会对一个工具动心的。
席则放慢速度,漫无目的地穿梭在钢筋铁林里,四周的高楼大厦鳞次栉比,千篇一律,纵横交错的高架公路像是一个巨大的迷宫。
他慢慢意识到,自己从一开始,走上的或许就是一条死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