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上来就拽席则的袖子,“快走,别连累我。”
“松手。”席则现在心情不佳,语气听起来格外吓人。
蒋聿一激灵,扫了眼他脸色,“你怎么了?脸比外面的阴雨天还阴沉。”
席则背起琴,插兜往外走,全身散发着冰冻三尺的低气压。
蒋聿缩起脖子跟在他后面,实在是憋不住话的性子,“是不是跟那姐有关?”
“她是不是欺负你了?”
“闭嘴。”
“有火别冲我发啊!”蒋聿被他吼的委屈,“谁还不是个小公举了。”
“蒋聿,”席则突然顿住步伐,回头瞥了他一眼,突如其来地问:“你有过想死的时候吗?”
“……我,我操?!”蒋聿差点原地蹦起来,“不至于吧,我就说了你两句,你就想弄死我?”
“……”席则就知道,跟傻逼没法交流。
他重新扭回头:“祸害遗千年,安心活着吧。”
两人踏进钢琴教室的时候,台下坐满了二十几个学生,台上黑色三角钢琴前坐着两人,正在四指连弹。一男一女,男生是滕凡,女生容貌被遮住大半,门口的方向看不清。
他们技法娴熟,合作无间,弹得曲子是李健的《贝加尔湖畔》,旋律空灵悠扬,意境如诗似画,闭上眼睛,仿佛真有贝加尔湖畔的微风拂过。
一曲结束,教室众人皆满面陶醉。
老师带头鼓起掌,“滕凡,你技艺又精进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