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下个月。”
“如果我不愿意,会怎么样?”
“你会失去一切,包括自由。”
应粟猝然抬头,直直地望向傅斯雯,眼里闪烁着一抹压抑的疯狂之色。
她音调冰冷,一字一顿:“游戏不是这个玩法。”
傅斯雯神色微怔。
她身居高位多年,什么大风大浪都见过,却蓦然被应粟的眼神摄住了。
那无声无息的冰冷,钻入骨髓的戾气,让人不寒而栗的气场,还真是,和她那弟弟如出一辙。
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意思是——”应粟慢慢地扬起眉尾,“游戏不是他一个人说了算。”
“我想喊停,就一定会停,谁都奈何不了我,除非你们想摆弄一具尸体。”
傅斯雯惊骇地看向她:“……”
“雯姨,我也教您一个道理。”
应粟轻笑了声,语调刻意放慢:“这世上,权势唯一压不倒的是——枯死之木。”
傅斯雯不知联想到什么,眼神陡然变暗,嘴唇抖动了两下,匪夷所思地看着她。
像是第一天认识她一样。
“言尽于此。”应粟向后退了半步,彻底与她分开楚河汉界。
“我该和男朋友去看电影了,失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