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把妻子与奴隶的身份演绎的淋漓尽致。
应粟坐在餐桌上,都想给她拍手叫好。
甚至想,如果有一日她家破产了,母亲去当演员一定能红透半边天。
她看完这场奴役与被奴役的戏后,便背起书包去上学。
赵慧兰如寻常嘱咐她:“粟粟,放学后不要逗留,早点回家练琴。你爸要听的。”
应粟乖乖点头:“好。”
事实上,她后来再也没有碰过钢琴。
因为父亲开始以应酬和出差为名头长期不回家。
母亲对此毫无怨言,只在电话里温柔嘱咐要少喝点酒,注意身体,忙完记得回家云云。
那会儿应粟已经上初中了,比同龄人更加早熟,她清楚地知道父母之间的婚姻已经名存实亡。
两人不过是在比谁能装的久,忍的久。
从前便让她觉得窒息的家彻底成为了一座冰冷的坟墓。
里面葬着经年累月被蚕食的母亲,站在男权金字塔尖生杀予夺的父亲。
以及,从出生便已沦为殉葬品的她。
记得初一第一节班会,班主任言及父母是自己人生中第一任老师,让每个人用一句话形容父母教会了自己什么。
同学们踊跃发言。
“我的爸爸妈妈,教会了我爱。”
“我的爸爸妈妈,教会了我勇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