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拉着席则赶紧离开,她不想面对任何和傅斯礼有关的一切。
何况是她未婚妻。
这算什么?情人和正主?前任和现任?
不,她根本不算前任。
因为,傅家没有一个人承认过她。
她更没有资格和傅斯雯亲如一家地逛街。
傅斯雯是二房的长女,比傅斯礼大整整一轮,两人是傅氏这一代里最出色的子弟。
一个从商,一个从政,傅斯雯现在是省委副书记,副部级,平时也是神龙见首不见尾。
傅斯礼对她颇有几分尊敬,但不是因她身份,是因他自幼丧母后,傅斯雯是唯一在童年真心关爱过他之人,也是他目前唯一承认的亲人。
而他给她的回报就是助她平步青云。
傅斯雯的仕途之路有一半都是他搭起来的。
两人利益共享的同时,自然关系要比旁人亲厚点。
不然,傅斯礼也不会把自己未婚妻引到她面前。
说起来,应粟和傅斯礼相识,也是因为傅斯雯。
傅斯雯是她母亲赵慧兰的闺蜜,小时候对她也格外亲切,每次来家中做客都会给她带礼物,她也会欢喜地喊一声雯雯姨。
她是不婚主义,活得自由洒脱,应粟小时候觉得这个阿姨既漂亮又酷。在世界观尚未形成的时候,她把傅斯雯当成了自己未来的理想,发誓要成为她那样的女强人。
她也曾无数次期待过,如果她是自己的母亲该多好。
明明两人亲如闺蜜,可赵慧兰却与她截然相反,她迂腐、自私、蒙昧、灵魂匮乏,整个世界都围着他父亲转,犹如一株没有自我意识只知攀援的凌霄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