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做——”
“做本甲。”席则先一步截断她的话。
应粟眉心微蹙,他现在是连自己做美甲这种小事都要插手了吗。
她扭头欲叱他一眼,冷不防,
席则突然贴近她耳朵,以一个极其暧昧的姿势对她耳语。
他刻意压低了声音,但音量却足够他们三人听到。
“姐姐,我一直不好意思跟你说。每次用手的时候,你指甲都会扎疼我。”
“……”
美甲师成功从椅子上滑了下去,咣当一声摔到地上。
……
直到做完美甲,应粟都没再和席则说一个字。
而美甲师小哥全程满头大汗,凭借超高心理素质完成了职业生涯以来——最惊心动魄的一次美甲。
把这对超高颜值的‘变态姐弟’送走后,他虚脱地瘫在椅子上。
旁边哥们好心过来安慰他,“你怎么了?一个美甲给你累成这样?”
他艰难地扯扯唇角:“没事,刚听了个惊悚的笑话。”
-
从美甲店出来后,应粟自顾自走在前面,席则拎着大包小包老老实实跟着她。
也不敢跟自己离太近,一副受了委屈的小奶狗模样。
她气更不打一处来,懒得理会他,他那张嘴就是欠收拾。
重新路过那家巴西珠宝品牌店的时候,应粟不经意往玻璃窗里扫了一眼,结果却看到了两个熟悉的人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