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远处,几个纹花臂染黄毛的小混混,正提溜着一个年轻男孩。
那男孩很白很瘦,骨架削薄,看起来像是营养不良,长相倒是干净俊秀,戴着黑框眼镜,一身书卷气。
男孩衣领被拽着,脖子勒得通红,每个字都说的艰难:“大哥,我真没钱,我就是一送外卖的,求求你们,放过我吧!”
为首的男人翻遍了他全身,确实没值钱的东西,骂骂咧咧淬了他脸一口唾沫后,视线移到他怀里抱着的那个包装精致的蛋糕。
他眯着眼,看了看上面的买家信息。
应粟没闲心多管闲事,只是抽烟的心情被打搅让她有些不爽。
她在墙上折断尚未点燃的烟,扭头离开。
这时,身后传来——
“这人叫……席则是吧?你进去送蛋糕时如果看到他是一个人,把他给老子引过来,我就放过你。”
应粟脚步一顿,冷眼回头。
那男孩听到席则的名字时好似身形也僵了瞬,随后拼命挣扎起来,“我不干!”
“操,你他妈骨头还挺硬。”那花臂男被激怒,往他脸上狠挥了一拳,招呼两个手下,“你俩摁住他,老子就打到你干为止!”
应粟拿起手机给周璨发了个消息后,从墙角处拎起一根破旧的铁管,一步一步走过去。
男孩先看到了她,瞳仁倏然瞪大,随后哭着冲她无声摇头。
应粟示意他别出声,然后在那男人即将挥下第二拳的时候,举起手中的铁管,照着他后脑勺,狠狠抡了下去。
“我——操!!”那男人立马捂着脑袋蹿起来吱哇乱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