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粟眯眼看他。
他在她的注视下,缓缓举起双手,做出一个投降的姿势。
歪头笑:“你又嬴了。”
“你可以将欲与情分得泾渭分明,可以冷眼看着我对你失控,可以毫不留情对我说出滚,可以一次次将我的自尊踩到脚底。”
“你从一开始就对我肆无忌惮,拿捏我像驯服一条狗一样。”
“是我犯贱,看穿了你的恶劣无情,却舍不得你带给我的滋味。”
应粟眼神复杂地变化了一瞬。
“那就如你所愿。”
“从今以后,我让你占有绝对的掌控权。你可以继续对我为所欲为。”
“你喜欢乖巧听话的,我可以装。”席则忽然拉住她手腕,贴到自己脸颊上,他依恋地蹭了蹭她湿热掌心,祈求地望向她,“但在我们约定的这一个月里,你可不可以——”
“只有我这一条狗?”
“……”
应粟心脏剧烈震了下。
从来没有人在她面前,这么卑微地渴求过。
他嘴里口口声声说着把掌控权给她,可应粟心里清楚,每一次,心软的那个人……都是她。
在他们这段扭曲的关系里,他看似落尽下风,其实所有的结果都在朝他期待的方向走。
刻意冷淡他的这一周,不止是试探他,也是试探自己。
曾经她以为除了傅斯礼,她的身体不可能再接纳任何人,可席则粉碎了她所有牢不可摧的坚守。他们之间的这三次,究竟是报复的快感更多,还是新鲜的刺激感更多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