数不清几个十分钟过后。
“那晚他进没进你房间?”席则边冲刺边低喘着问。
应粟终于知道他今晚为什么这么失控了,故意装傻,颤着声:“谁?”
席则恶狠狠地咬了她舌尖一口,“那个外国佬。”
一个世界级酒庄的主人被他叫成外国佬,应粟不合时宜地笑了声,起伏的胸口贴上他近在咫尺的心跳。
“关你什么事?”
“你他妈到底有多少个备胎?”席则压紧她,将她胸口挤压得微微变形。
应粟呼吸有些不畅,眼睛也沉了几分,回咬了他一口,很用力,血腥味混着津液弥漫在彼此嘴里。
“席则,你摆好自己的位置。”
一秒静默。
席则舌头和下面同时退出来,他歪着头,漫不经心地舔了舔嘴角血丝。
说不清是被血刺激的还是被她的话刺激的,他黑眸烧得很红,瞳仁里面狰狞的血丝与情欲交错出一种病态的诡谲。
他松开禁锢她的双手,用指腹轻柔地拭过她唇角沾染的血珠,而后神经质地、缓慢地笑了声。
“应粟,你把我当什么?”
“你的一条狗吗?召之即来挥之即去。”
“不高兴了就把我晾一周。还是说——”
他虎口钳住她下巴,抬起她那张妖艳的脸蛋,“你在欲擒故纵呢?嗯?”
应粟早知道这人是个小疯子。
只是没想到疯得这么厉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