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他手再次伸向她的时候,应粟用冷漠嫌恶的眼神逼退了他,“我恶心脏黄瓜。”
“……”
席则愣住几秒后,堪称温柔地笑了下,“只许你在外面招蜂引蝶,不许我找别的女人?”
应粟盯住他,自动忽视他前半句,微眯眼睛,“所以,你找了吗?”
席则不说话,吊着眉梢与她对视。
又是一场以眼神交战的对峙。
楼道里隐约传来一阵熟悉的谈话声。
是包厢里那几个女孩。
“怪不得他对我们学校那些美女都不感兴趣,原来席则喜欢熟女啊……”
“那姐姐那么顶,换成谁不喜欢?”
“我感觉我失恋了。”—“失恋的不止你一人。”
“好吧,”女生声音突然激动了一个调,“但席则刚接吻的样子真的好涩好性感,我脸现在还烫得不行!真想知道和他接吻是什么感觉,一定很爽……”
谈话声渐远。
应粟轻挑了下眉,耐人寻味地看着席则。
席则终于败下阵来,无奈笑,主动坦白:“我没碰过别的女人,也只吻过你。”
“爽不爽,你知道。”
“我全身上下,从里到外,都是干净的,满意了吗?”席则一句句瓦解她的质疑,唇瓣贴上她的脖颈,埋着头吮吸舔吻她锁骨,低低地说:“我今晚来见你还特别洗澡了,
你闻闻,香不香?”
应粟噗嗤笑出声。
刚刚还凶蛮得跟头狮子一样恨不得撕碎她,这会又乖软得像只摇着尾巴等待主人投食的小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