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粟被紧紧箍在门框上,腿被他膝盖抵着,挣扎的力度换来他更用力的索取,她索性放弃,化被动为主动,勾住他舌头,与他撕咬在一起。
很快,激烈的唾液交换声回荡在密闭的空间里。
没想到,席则竟然不满足于接吻。
他将她翻了个身,让她前胸贴着门框,炙热绵密的吻落在她后颈上,逐渐下移。
与此同时,他冰凉指尖从她裙摆下方探进去。
意识到他要做什么,应粟头皮一麻,挣扎着扭动了下身子,骂道:“你他妈想干什么?”
席则舌头含住她耳尖,往她耳洞里吹了口气,笑意温柔又恶劣:“想干你。”
“……你疯了?!”
席则看着清瘦,力气却大得惊人。
他一只手肆无忌惮地玩弄着她,一只手还能牢牢禁锢住她。
应粟与他终究体力悬殊,只能愤愤地抬起脚,用尖锐的高跟鞋狠狠踩了他一脚,又骂:“疯子!变态!”
只是,这次她声音已经有些不稳,还带着不可控的喘、低吟。
意识到齿间难堪的声音泄出时,她倏地咬住下唇。
他们这间房间是员工休息室,逼仄狭窄,隔音条件一般,锁头还有些松动。
外面的音浪声和层层叠叠的脚步声、谈话声隐约可闻。
况且,随时都有人可能推门而入。
席则这个疯子,竟然敢在这里……
他吻得入迷,应粟那一脚对他不过是隔靴搔痒的助兴剂。
他并入两根手指,薄唇紧挨着她敏感的耳垂,呼吸又热又烫,像点了一把火,应粟心跳失控,全身开始发麻发软,她的身体早就比心更早地接纳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