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姐,愿赌服输。”
“啪嗒——”
包厢里传来手机
坠地的声音。
应粟余光瞥到众人脸上五彩斑斓、五雷轰顶的表情,难免也有些难为情。她自动拉开和席则的距离,手指撩了下头发,遮住自己泛红的耳根,轻声咳了下,依旧笑得明艳大方,“游戏而已。”
蒋聿发成两声机械似的呵呵。
此外,包厢还是一片诡异的寂静。
应粟有点受不了这气氛,她站起身,体面退出,“你们年轻人好好玩,我让服务生送你们几盘亚热带水果和新制甜品。”
她踩着高跟鞋,利落离开。
走前,一眼都没再看那个小混蛋。
席则浑然事外地怠懒靠在沙发上,注视着她背影,脑海中掠过她刚才耳根的红云,一种奇异的酥麻和灼烧感燎原般刺激着他每根神经。
他浑身燥热,不由又舔了舔唇角。
蒋聿瞥到他这副意犹未尽的模样,咬牙轻嗤:“席则,你真牛逼!”
其余人纷纷回神,手忙脚乱地拿起桌上酒一口闷,想压压惊。
刚因为太过震惊,还有摔落手机的,是一个男生,坐在最角落。
趁别人不注意,贝铭迅速弯腰捡起手机,然后在桌底下将刚才偷偷录的视频,发送给了一个人。
【迦迦,你哥私底下是这样的?深藏不露啊。】
【你没准要有嫂子了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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应粟站在卫生间的镜子前,理了理头发,用纸巾蘸水后擦干唇角晕开的口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