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席则懒得再听他们这些没营养的小学生对话,抓起餐盘,“两位小朋友,慢用。”
人走远后,坐在原地的蒋聿和焦时嘉还一脸玄幻。
焦时嘉管教严,高中勒令不让早恋,到现在都没跟女生牵过手。
蒋聿玩心重,女朋友交过很多,但一直没越底线。
席则更别说了,一只母苍蝇都很难近他身。
万万没想到,他们三个中,最早偷尝禁果的是——
年纪最小,最性冷淡,最恨不得献身给音乐的——席则。
焦时嘉:“他最近一周都没来排练室,是不是……夜夜笙歌呀?”
蒋聿:“怪不得,他今天看起来那么、肾虚。还他妈病了,玩的够野。”
焦时嘉长长叹息一声,有种偶像跌落神坛的幻灭感:“席神之前都在立人设吗?”
蒋聿拍拍他的肩:“你以后崇拜他不如崇拜我,至少我表里如一。”
“……滚,我死不脱粉。”焦时嘉头疼地站起来,一脸忧心地絮絮叨叨。
蒋聿端起餐盘凑近他,“你嘀咕什么呢?”
焦时嘉不甘示弱地瞅他一眼,“你给他买了一箱药,我去给他买箱安全套。”
“……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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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午四点钟,城北一家咖啡店。
门口挂着的风铃被风吹得响起。
周璨下意识回头。
灰色的雨雾中,玻璃窗外,一个身穿卡其色长款风衣的女人收伞走了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