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聿又将战火引向席则,没好气道:“你问他。”
席则手肘撑额,左手漫不经心地转着根钢笔玩,敷衍道:“没什么好说的,就是他跟我打了个赌,赌输了。对了,”他戏谑地向蒋聿摊开掌心,“你是不是该把兰博基尼上供给我了。”
“什么赌,玩这么大?连他最心爱的兰博基尼都赌出去了。”焦时嘉三连震惊。
蒋聿一提这茬,气得横眉竖目:“是他不讲武德,言而无信,横插一杠,横刀夺爱!”
焦时嘉捂住嘴:“……”
身后传来一道脚步声,起初谁都没注意到,直到那人将一板药片放到席则桌上,三人才投去一眼。
看清来人的时候,焦时嘉和蒋聿立刻统一战线,鄙夷地讽刺一句:“走路也没声,装鬼呀?”
席则合起书,给了蒋聿脑袋一巴掌,冷声道:“好好说话。”
蒋聿憋屈地看了眼他递过来的药片,嘟囔:“就会装好心。”
席则脸沉下来,不再理会他,抬头对滕凡说:“谢谢。”
滕凡摇摇头:“不客气,你记得吃。”
说完,他就径直走向了第一排,全程看都没看蒋聿和焦时嘉一眼。
蒋聿一下急了:“操,他这什么态度?”
席则面无表情道:“就你们对人家那态度,指着他给你们好脸色?”
“你怎么老是护着他?”蒋聿新怒旧怨一起爆发,“他长的就一副小白脸样,成天蔫头耷脑的,除了会抱大腿,往你跟前凑,想沾你光外,还会干什么?”
“蒋聿。”席则眼神沉着,“我有什么光,值得他沾?”
“行,您大神不屑睁眼看世界,我不跟您争。”蒋聿不想跟他因为滕凡吵架,抓起他桌上那板药片,嗤之以鼻道,“我看看这是什么药?一会儿给你买一箱。嘁,稀罕他这玩意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