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饿。”
“今天的乐理课,蒋聿和焦时嘉应该也会来。”滕凡笑着说,“他们不喜欢我,就不跟你坐一起了。”
“行。”
席则不多话,戴上头戴式耳机,拿起那把红色雨伞,走出寝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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早八的课,席则提前了半小时到,教室还空无一人。
他一如既往地坐到了最后排的角落位置,从书包里翻出五线谱纸,听着耳机里的deo,写旋律。
他很享受一个人安静的时光,没有任何人打扰,与音乐相伴。
但这样的时光总是流淌的格外快。
纷乱的脚步声、嘈杂的聊天声、连片的哈欠声,慢慢挤进了他的世界,污染了他的音乐。
席则索性将只完成了一小节的简谱收起来。
刚想掏出手机看一眼,头上耳机被人摘掉,随后一个灰绿色身影一屁股坐在他旁边的位置,带着未消的怒意,企图用眼神‘干掉他’。
坐在最边上的焦时嘉,看热闹不嫌事大,吹了个口哨,问:“席神,你到底怎么惹着咱们傻白甜了?这二愣子自发跟你冷战了一周,都快把自己憋死了。”
“你行行好,赶紧哄他两句吧。”
席则对上蒋聿要吃掉他的眼神,意外地一挑眉:“你跟我冷战了?”
“……靠!”蒋聿立马炸毛,“我一周没在你面前晃,你都没发现?你真他么渣男啊!”
一旁的焦时嘉笑喷:“聿子,你这语气怎么像被始乱终弃的怨妇。”
“你别插话也别拱火啊。”蒋聿瞪他一眼,“这是我和他之间的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