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则也笑,没个正经:“嗳姐姐,我要不想着你,一天二十四小时该多无聊。”
应粟才不信他这种鬼话,“没遇到我之前,你日子不照样过。”
“所以啊,我现在才发现,自己以前活得真是太没劲了。”
“现在就有劲了?”
“有劲。”席则意味深长地勾了勾唇,“就是看不见你的日子,有点废纸。”
“……”
应粟懒得再理会他,提醒道:“你该滚去上学了。”
谁料,席则不光没动,还得寸进尺地捏了捏她板起来的脸。
应粟冷眸一凝,她一时没反应过来,自己一个27岁的人竟然被小屁孩捏脸?
这成何体统。
只是她还没发作,席则就放下了手,然后冲着她歪头眨眨
眼,“姐姐,你现在心情好点没?”
“……”
应粟意外地看向他,心里有种微妙的失重感。
他刚刚一直在睡觉,竟然察觉到了她心情不对劲?
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涌进她胸口,轻轻撞了下她心中的雷达。
她似乎……有点被席则影响到了。
应粟掩饰住自己的异样,偏头“嗯”了声。
“那我能不能再得寸进尺地提两个要求?”
应粟:“说来听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