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璨很早就发现了,无形间,傅斯礼把应粟养成了第二个他。
以情人的名义,却给了她无上的宠爱,给了她立世的资本,给了她永远高高在上的底气。
但他们之所以没有走到最后,可能就是因为,他给了她所有,唯独没有……爱。
周璨遗憾地叹口气,小心观察着她神色,却恍然发现除了愠怒外,她更多的是焦急。
她是在为席则担忧吗?
“我们酒吧从来不用员工去陪酒。”应粟冷淡出声,“周璨,这是你的失职。”
周璨瞬间回神,这还是第一次应粟因为工作之事指责她。
她垂头沉默几秒,闷声解释:“不是我没保护他们。是席则自愿的。”
“自愿?”应粟脚步一顿。
周璨说:“他好像很缺钱,那几个富婆给的小费很可观。”
应粟站在原地,一时又气又想笑,更想转头就走。
原来是他自作自受,为了钱心甘情愿陪酒,沦为别人的玩物。
可看他相貌气质,还有那副拽到没边的混样子,根本不像能低头干这事的人。
难道……他真的缺钱到这地步吗?
“他家里是做什么的?”应粟问。
周璨:“不知道,他父母信息一栏全部空白。”
一个隐约的猜测浮上心头,应粟声音都轻了几分:“他难道是孤儿?”
周璨不敢断言,问:“需要我去查一下吗?”